燕芒都要崩溃了。
在座众人也是第一次看到一直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燕芒,如此低声下气。
各个都倒抽了口冷气,暗暗回想他们平时有没有得罪过沈南婳,生怕日后被穿小鞋。
南婳也没想到燕芒居然这么惧怕霍北尧。
她和他从十几岁就认识,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怕,只是脾气不大好罢了。
她有心想替燕芒解围,偏头看向霍北尧,“你还有事?”
霍北尧终于开口了,薄唇微启道:“没事。”
“没事你还不走?你站在这里,我们大家都不自在。”南婳脸上是笑着的,语气里却带一点点嫌弃。
她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对他说话,不知不觉就带出来了。
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燕芒心里却暗暗捏着一把冷汗。
她恭恭敬敬小心翼翼捧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却对他如此随便。
果然女人都是恃宠而骄啊,她暗暗感叹。
看看霍北尧,又看看沈南婳,燕芒忽然想通了问题所在。
顿时醍醐灌顶。
原因在沈南婳身上。
她看向她,试探地说:“iss沈啊,难得霍总来给我们指导工作,你快好好招待一下他。我让人给你们开个包间,所有费用公司报销。”
南婳哭笑不得。
这个上司真会揣摩人心啊,这就把自己献出去了?
霍北尧淡淡道:“不用开包间了,让沈小姐送送我就好。”
听他这样说,燕芒悬在嗓子眼的心咚地一下落回胸腔里。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看来这俩人闹别扭了,需要她从中说和一下。
偏偏都不直说,非得让人猜,可难为死人了。
她忙陪着笑脸对南婳说:“iss沈,你快去送送霍总吧,快去。”
她几乎是在求南婳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