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点点头,问:“案子最终会怎么结案?”
霍北尧眼帘微掀,看向她,问:“《梨泰院杀人事件》看过没?”
“看过。”
“和那个结果差不多。如果不出意外,巩石会成为顾北祁的替罪羊。他早年在国外做过杀手,每次执行任务,都会提前考虑好怎么脱身。上次杀柳蛛是,这次杀柳尖尖也是。”
南婳不寒而栗。
怎么有那么可怕的人呢?
为了一己之私,居然接二连三地杀了两个人。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在他眼里却是草芥一般的存在,说杀就杀。
最可怕的是,每次他都能置身事外。
明知道他就是凶手,却因为找不到证据,拿他没办法。
看他温文尔雅、斯斯文文的模样,真的很难和杀人如麻的“杀手”挂钩。
南婳满眼担忧地看向霍北尧。
摊上那么个兄弟,真够倒霉的。
关键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别说他手下的人了,就连她,都差点上了当。
即使柳蛛和柳尖尖的案子,侥幸翻过去了,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防不胜防。
南婳忍不住问:“就没有什么方法阻止他吗?”
霍北尧薄唇微勾,笑了个无可奈何的笑,“毕竟是亲骨肉,又不能直接弄死他。老爷子倒是派了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可他像在家里挖了地道似的,照样能自由出入,假借我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
南婳曾去过顾北祁的家。
装修得简单、大气,至于地道,她倒是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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