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应。
霍北尧把两个卧室都找了一遍,最后来到卫生间,看到南婳直愣愣地坐在马桶盖上,木着一张脸,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冰冷。
他心里一阵心疼,“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南婳冷笑,“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如果真没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说过,我是怕你多想。”
“在我看来,你是做贼心虚。”
“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清者自清。不早了,跟我回家吧。”
南婳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给兰姨打电话:“兰姨,收拾东西,我们离开日月湾,搬来城南公寓住”
话未说完,手机被霍北尧抢过去。
他对兰姨说:“兰姨不用收拾东西,你和月月快睡吧。南婳今晚不回去了。”
南婳拿一双漂亮的秋水眼气鼓鼓地瞪着他,“你烦不烦?”
霍北尧暗暗松了口气。
她生气还好,生气还有得救。
就怕她不生气,不说话,面无表情,心如死灰,那样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上前两步,俯身去拉她的手,“跟我走吧,我们去思南公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不能不理我。”
南婳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他温声哄她:“婳婳,跟我走吧,听话,不早了,回去睡觉,乖。”
“不走!”
霍北尧收敛神色,居高临下,静默地看着她,忽然弯腰,打横把她抱起来,就朝外走。
“你放我下来,放下我来!”南婳手握成拳用力去捶打他,逮着什么就打什么,嘴里喊叫道:“你这个浑蛋!快放我下来!”
霍北尧抿唇不语,任由她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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