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反驳,却发现在岳小飞这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们所有苍白的吹捧,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胡……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
过了许久,路易斯才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他恼羞成怒,一张化着浓妆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变得扭曲起来。
他猛地端起桌上的那杯红酒,想也不想,就朝着岳小飞的脸上,狠狠地泼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
眼看着那杯殷红的酒液,就要泼到岳小飞的脸上。
周围的人群中,甚至已经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
然而,就在那酒杯脱手的瞬间。
岳小飞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在场几乎没有人能看清。
只见他手腕一翻,后发先至,一把就抓住了路易斯那纤细的手腕,然后一扭。
“啊啊啊!”
路易斯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给死死地夹住了,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手里的那杯红酒,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失去了控制。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后“哗啦”一声,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全都浇在了他自己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和他那身骚包的西装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油光锃亮的头发,往下流淌,和他脸上的粉底、眼线混在一起,糊成了一片,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自食恶果!
“你……你放开我!疼!疼死我了!”
路易斯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另一只手拼命地想要去掰开岳小飞的手。
却发现对方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自己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岳小飞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
路易斯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整个人疼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现在,还觉得鹰国的空气是甜的吗?”
岳小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吧!”
路易斯彻底怂了,什么哈佛精英,什么华尔街顾问,在绝对的暴力和疼痛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现在只想让眼前这个煞神,赶紧松开自己的手。
“你叫路易斯?”岳小飞冷笑着问道。
“不不不……我……我那是洋名,洋名……”
路易斯疼得满头大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哦?洋名?”
岳小飞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你一个龙国人,长着一张龙国的脸,流着龙国的血,取一个狗屁洋名,你觉得很光荣吗?”
“我问你,你中文名叫什么?!”
岳小飞的声音,猛地提高,如同平地起惊雷,吓得路易斯浑身一哆嗦。
“我……我叫……”
路易斯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似乎很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本名。
“说!”
岳小飞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啊!我说!我说!”
路易斯再也扛不住了,带着哭腔,用一种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刘……刘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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