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着递到眼前的莹白弯辊,还在犹豫接不接,那东西已经被旁边伸出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走了。
柳妄之低头打量横在掌心里的弯辊,另一只手盖着迦南木的表面缓缓滑过,指腹贴着莹白的木头磨了磨,淡淡地说:“这灵木确实纯净,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嗬嗬,您慧眼识珠。”老村长摸着胡须笑道,“迦南木稀有,还得是百年灵树的主心木,打磨后涂上供奉六十年以上的香炉老灰,再诵经做法七七四十九天为其开光,最后才能得出一根。”
这么复杂的取料和工序,难怪老村长把它当镇宅之宝,不愿轻易示人。
我把注意力投向驱蛇棍,只见这东西光滑莹润得不似木头,细看下精致漂亮得如同工艺品一样,反复看了好几眼,却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感觉。
上次见到这迦南木驱蛇的时候,场面太过混乱来不及仔细打量,我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这棍子的周身,当时好像在散放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可眼下这根迦南木,光滑如初,唯独黯淡无光。
我专注的思索着,手不知不觉伸向了柳妄之手里的弯辊,指腹顿时传来一种冰冷的触觉,同时有种陌生的浮躁感仿佛在顺着我的手心钻入我的血液,令我心跳加速,生出一种怒不可揭、想要破坏东西的冲动。
“好了。”柳妄之突然移开迦南木,把它还给了老村长,“我们已经见识了此物,多谢你的慷慨。”
我愣愣地盯着手心,张着点唇喘气,胸膛微不可查的小幅度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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