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我也很久没跟家里人坐在一起吃饭了,询问了柳妄之要不要一起坐下,他没说话,但很给面子的坐到了我旁边。
我爸拿了瓶好酒亲自倒给柳妄之,柳妄之看了一眼酒杯,挑起清凌凌的桃花目,冷淡道:“怎么,还想下毒?”
我爸捧着酒一愣,惶恐得连连摆手:“哪儿、哪儿敢啊!之前都是我的错,晚辈再也不敢了!”
柳妄之冷笑,没什么情绪的拿起酒杯,轻呷了口酒。
我爸见他这么赏脸,抱着酒壶喜滋滋地坐回去了。
我拿起竹筷夹了筷子菜,突然发现桌上没有后娘,就随口问到:“梦月,怎么没看到继娘?”
梦月一怔,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难看,突然放下筷子站起来,一不发地走了。
我一脸迷惑,只好看向我爸。
“唉”我爸放了酒杯,苦着脸摇了摇头,“你继娘估计是吓坏了,人虽然没事,但脑子还不太清醒。”
“什么?”我那天看着她还知道喊救命,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况且其他蛇蛹都已经转好,怎么唯独后娘落下毛病?
我用手碰了碰柳妄之,刚想问他这是什么原因,他却淡淡看了我一眼,把那杯酒一饮而尽,抢在我前面丢了句:“不知道。”
行吧,如果连他也不知道,那或许情况也不严重,过段时间说不定就好起来了。
晚饭过后我爸主动去洗碗,我也没说什么,跟着柳妄之回了房间。
我这两天实在累坏了,顾不得还没洗澡,看见床就直接扑上去,趴在柔软的被子上昏昏欲睡。
柳妄之坐在床边,突然捞起我的腰把我抱到他腿上,温热的手掌贴着我的脊背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