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村长家的庭院里,他一直抬头往阁楼上看,我还以为他在看那美娇娘,没想到,阁楼上的美女连带着阁楼本身,竟然都有问题。
“咳咳咳在,暗、暗室”玉芝咳了几声,咽下喉咙里的毒血,虚弱又艰难地朝着柳妄之爬过去,“我我错了,求、求蛇君赐解药”
柳妄之垂眸注视着玉芝朝他伸过来的爪子,微抬脚尖,面无情绪的把那涂着红丹蔻的玉手踩在脚下,眸光冷漠,“你伤了我身边人,还敢问我讨解药?狐妖都像你这般恬不知耻么?”
我从没见过柳妄之的脸色冷成这样,那漠然无情的眼神像是藏了冰锥子似的,光光对视一眼,就能让人打心底开始浑身发寒。
现在看来,我爸当时得罪了他,他是真的没有在同他计较,否则我也不会现在才见识到他真正冷漠起来,竟是这个模样。
玉芝的手被踩得动弹不得,她痛苦地捂住手臂,不甘地垂死挣扎,“不您不要、杀我,除了阁楼的暗室我、我还有个消息关于那个、您一直在在追寻的东西”
这话什么意思?柳妄之在找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过?
“是么。”柳妄之微微蹙眉,挪开了踩在她手上的鞋尖,“你怎么知道,我在寻什么东西?”
“咳咳呵”玉芝艰难地抬起脸,笑了笑,又呕出一口血,“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您在寻”
“闭嘴。”柳妄之微眯着眼,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姑且放你条活路。”
“不,我不能说”玉芝仰头望着他,眼里噙着抹狡黠,“我亲自亲自带您去,到那儿之前,您都不能杀我。”
本来还怀疑玉芝是胡说八道,可柳妄之竟然就这样松了口,看来是真的有那么回事。我皱着眉盯着满脸血污的玉芝,心想她不愧是只狐狸,心思还真是狡猾得很。
柳妄之思忖片刻,漠然地看着她:“行,我给你解药。但你若动歪心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