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妄之极轻地扯了下唇角,眉间噙着抹漫不经心:“都有。”
倒是承认得挺痛快,连花点心思哄骗我一下,都似乎不屑去做。
“那你又何必这样说。”我松开他的脖子,环抱起胳膊,“筹码和交易而已,我于你而不也是这样么?所以你明知道有人想要我的命,还是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那如果我明着告诉你,今晚可能有人要来找你麻烦,甚至还会威胁你的性命,难道你知道这些就不会害怕,不会被袭击了么?”柳妄之静静看着我,眼里平淡无波,“就算是告诉你了,也不会改变任何事实,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而我,也不可能总是一直守着你。”
这些话过于直白,甚至都不屑在空气里打个弯儿。明明差点被杀的人是我,忽然间又好像理亏的人也变成了我。
其实我不能否认,他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就算他提前告诉了我这些,玉芝还是会奉命潜入我家,而如果那时的我太过防备,说不定玉芝会从中看出什么端倪,从而也就不会那么轻视我,更不会让我有近身的机会。
至于最后那句话更是真实得过于苍白了。
我抿着唇,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本来还浮着火苗的眼慢慢垂了下去,蕴着温怒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两手重新搭着他的肩膀,趴在肩头不动了。
柳妄之见我放软了身子,估摸着我应该是意识到了某些问题,眼里闪过点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一不发的单手托着我跨过翻到的床头柜,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了消炎用的碘伏和棉签,转头折回了床边。
我看他只拿了碘伏,小声嘀咕着提醒:“等下,旁边抽屉里还有红花油。”
柳妄之挑起长睫瞥了我一眼,那把沉醇的嗓音没什么情绪的道:“红花油是跌打药,不治开放性创伤。”
“”啧,这蛇懂的还挺多。我抿了抿嘴,默默趴回肩头。
柳妄之抱着我走回床边,把我放在腿上背对着他,然后一点点撩起我的衣服,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柔地清理我后背的伤口,“之前说要教你一些我的规矩,今晚的事情,便是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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