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有告别故土,远去他乡的一天。
奇怪的是,我的心里似乎并没有那么的不舍,亦如对未来的感觉一样,只有那么些空白,和不知所措的迷茫。
“好,我知道了。”我朝他点点头,想着回去以后或许该抽个时间跟家里人都告个别,这样走得也更安心一些。
等柳妄之沉默地把那壶桂花酒喝完,我也艰难地换好了衣服,然后跟他一起回到了村里。
寒洞里不见天日,想不到出来以后竟然已经到了隔日的黄昏。
鬼知道我到底被那蛇缠着在洞里厮混了多久,连日月更替,竟然都浑然不觉。
老远就看到白家门口人来人往,村里那些大妈大婶儿们都聚在院儿里,把我爸团团围在中间。
柳妄之抱着我落在家门外,见我们从散尽的烟雾里走出来,刚才还在七嘴八舌说个不停的村民们,一下全部愣住了。
“哎哟大仙啊,汀月啊,你们可算回来了!”我爸抬手擦了把汗,匆匆越过人群迎上来,“她们都来了好几趟了,都说想拜一拜咱家里这位蛇君。我都说了你们不在家,她们偏不信,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的耳朵都要被她们吵聋了”
我爸满头大汗,看来真被这些村民们闹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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