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柜子里怎么会有张纸条,还压得这么好?
我随手把罐子搁在衣柜隔间的板子上,凝着眉利索地展开了那张小小的纸条。
墨汁的气味迎面散发,微微泛黄的纸张上落了两行熟悉的毛笔字:
“蛇珠非后山之物。切记,不要相信那个人。
还有,保护好自己。今年立冬,来凉城找我。”
落款只有一个字,“梅”。
我瞳孔微缩,拿着纸条的手慢慢收紧,有那么一刻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梅婆婆留给我的字条!
这样说来婆婆并不是不辞而别,一定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才匆匆忙忙离开,只能给我留下这样一点音讯。
但是她说,蛇珠不是出自后山,这又是什么意思?她提到的“那个人”,不会是指柳妄之吧?
还有,凉城又是哪里,我要怎么才能找她?
这一堆事情乱七八糟的,我越想眉头皱得越紧。柳妄之见我站在柜子前低着头不动,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脚步轻盈地向我踱来。
“在看什么?”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目光从后往前垂落在我手里的纸条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慌张地一把抓皱那张纸,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婆婆给我留了,说她回老家去了,让我不要挂念她。”
“是么。”柳妄之面色如常,声音极淡,“纸上什么也没有,你别是出癔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