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悲痛欲绝,粗糙的手不停地捶打地面,身子随着情绪伏在地上又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如同一片枯叶。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粗布衫是纯黑色,胸口还别着一朵纸白花,头上盘起来的乌发整齐素净,不加任何银饰点缀。
“你说什么?谁死了?”我对这里的方不太熟,只听懂了一半。
“她滴仔,聪子。”另一个妇女站出来,指了指地上的妇人,“她仔今早上死在祠堂门口,阿芸说是里们昨天去祠堂碰了阿奶滴棺材,所以才出了事。”
说着又指向我,脸上表情愤慨,“尤其是这个阿妹,女人不得去灵堂,她去咯,害死人辽,她就得负起这个责来。”
我这下听明白了,棺材里那老太的孙子似乎死了,恰好我和柳妄之昨晚上去了祠堂,这事儿是被阿芸捅出去的,这下寨子里的人找上门来,要拿我去治罪。
我转头面向阿芸,冷眼看着她说:“这是你和胡玉芝算计好的吧?你们猜到我们昨晚肯定会去祠堂,就算昨晚没去,今早也会去。所以你早就提前把这事儿告诉了他们,所以无论我们什么时候去祠堂,这口锅都要背定了。”
我就说这户人家这么古怪,怎么还那么热情的邀请我们入住,这不等于将自己的秘密抛到人前么?
原来是跟胡玉芝联起手来,就等着给我使绊子,好以此拖住柳妄之,让胡玉芝能跑得远一点。
那小女孩儿怕是听到了她们的计划,所以刚才偷偷跟我透风报信,想让我快点离开吴家寨。
我望向躲在女人怀里孩子,心绪一度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