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祭祀会不会不是突发事故这么简单,而是一场早有打算的预谋?
这个预谋既可以拖住柳妄之的脚步,又可以有机会给血棺提供新鲜的养分,要是我真被祭了棺,正好也报了胡玉芝的断尾之仇。
这种一举三得的计划,简直算得上可遇不可求,难怪胡玉芝在车上的时候会对我说那些话,怕也是猜准了柳妄之见到血棺后的反应,所以借机来赌一把。
赌的不是别的,正是我对柳妄之的重要性。
大概柳妄之那种寡情淡漠的性子在她们妖界还挺出名,以至于还真被她轻而易举的赌对了。
想到这,我有种火气上涌的感觉,断她狐狸尾巴的人又不是我,胡玉芝凭什么把气撒我身上?还有柳妄之,寻不到东西又不是我的错,犯得着脾气来了跟我也翻脸?
我越想越心烦,越想越气闷,无奈嘴巴被红布堵住了发不了声,手臂被捆住也动弹不得,眼看阿芸舞着木杖在我面前跳祭祀舞跳得专注,我挪动身子用力一蹬腿,把面前的插着筷子的白饭一脚踢翻。
瓷碗倾倒白饭洒了一地,筷子压下去的时候把旁边的贡香和蜡烛也一起扫在地上。
人群里的祝祷歌突然停了,笙歌锣鼓也稀稀拉拉的戛然而止。有人忍不住用方咒骂出声,接着像是一呼百应似的,村民的情绪瞬间被煽动起来。
阿芸皱起眉来注视着我,我坐在地上毫不畏惧地瞪着她。
有人围上来询问现在要怎么办,阿芸抬了抬手里的木杖,高声回了一句:“都莫吵,祭祀继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