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眼前所有光亮骤暗,我的脊背砸到梆硬木板的一刹那,棺材盖子合上了。
浓郁的血腥味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绵软又锐利地迎面包裹着我,让我如同浸泡在血池当中。
我惊慌失措地扯出塞在嘴里的红布,两手撑在上方的棺木盖子上用力往上推,可沉重的棺材盖子像是被钉死了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地拍打撞击,哪怕直接上脚去踢去踹,这口血棺的盖子依旧不动半寸。
随着我的剧烈反抗,体力和汗水不断流失,我躺在棺材里大口大口喘气,夹着血腥味的稀薄空气钻入肺腑,反倒令我有种濒临窒息的感觉。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我试图呼救,眼泪已经蕴满眼眶,“救救我快救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逐渐消失,最后连半点声响也听不见了。
我疲惫地躺在棺材里,两手死死撑着棺材盖子,仍然不想就此放弃。
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用手摸索了一下旁边,好在棺材是空的,之前躺在里面的老太太已经被弄出去了。
手心里的刺痛感依旧强烈,随着我用力推搡棺材盖子,那种钻心的疼痛就越发明显。
森冷刺骨的寒意从周围冒出来,鸡皮疙瘩很快就顺着脊背爬上了手臂。
“嘶”我打了个寒颤,两手像是握着冰块一样冷得厉害。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