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蛇的性子,说不定会冷着脸把我扔下到地上,但没想到他竟然没什么反应,甚至连眉也没皱一下。
“你在生气?”柳妄之眼底那抹道不明的神色转瞬销声匿迹,一双眸子花落不惊,嗓音醇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刚才不动声色隐匿的那抹神色,与那晚初见血棺时闪现的那道目光,似乎有些莫名的相似。
但转眼再望进他的眼底,只剩那一如既往的深邃清冷,犹如一汪深潭。
“怎么会呢,我哪儿敢生您的气。”我偏头躲开他的手,故意学他那淡淡的语气,“我是怕您抢了棺婆的祭品,到时候棺婆生气,那可就难办了。”
“是么。”柳妄之圈紧双臂,把我往怀里颠了颠,“你是我的祭品,就算真有棺婆,他们想拿你祭棺,也得她敢收我的东西才是。”
是啊,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一件属于他的物品罢了。
可偏偏事实上他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生来就属于他的祭品,哪怕此刻再不想承认,也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温怒,胸口梗着一口闷气,横竖就是抒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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