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实在太多,我蹙着眉心想了想,忽然问到:“你说会不会是胡玉芝?”
“大概率不是。”柳妄之否决得果断,“她现在逃都逃不急,怎还敢自投罗网。”
说得也是,胡玉芝早就逃得没影儿了,这边的事儿都丢给了阿芸。可阿芸已经亲自让人把我丢进血棺里,大可不必再整后面这些事。
我越想越觉得蹊跷,横竖都搞不懂聪子好端端的棺材里,是谁给他弄出来的。
这头陷入沉默,那头妇人已经端着东西回来了。
柳妄之接过她递来的托盘,从碗中抓了把生糯米,用他那块手帕包起来,攥成一团往白酒里浸湿,然后一手摁住我的肩膀,抬眸看向我,给我一点心理准备:“有点疼,忍住。”
我张嘴咬住被子,吸了口气,朝他点点头。
见我准备好,柳妄之把浸透烈酒的生糯米敷在我肩膀上,冰凉的触感刚接触皮肤,顿时一阵刺入骨髓的疼痛轰然炸开,伤口里“滋啦”冒起黑烟,不断淌出黑色的黏稠血液。
我疼得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起身,通红的双眼再度湿润,可肩膀被柳妄之固定住了,只能痛苦地咬紧被子,不停哭闹呜咽。
不知拔毒持续了多久,我满头大汗,人已经迷迷糊糊,柳妄之放下已经被尸毒染黑的手帕,把我抱进怀里,让我靠着他的胸膛,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
“好了。乖,不疼了。”
我精疲力尽,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温柔的摇篮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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