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耳朵里头堵了蛊啊,竟然听她在这里发癫!”
一道严肃粗犷的声音响起,人群里慢慢散开一条道,寨子的领头人板着脸,跟着阿芸一同走了进来。
阿芸边走边抬头望灵堂上望了一眼,与柳妄之淡漠的目光打了个照面,然后若无其事的看向众人,严厉开口道:“大白天滴,竟然敢在祠堂当众亵渎红棺,你们是不想要命咯,还是想被棺婆带走咧?”
寨民们骤然鸦雀无声,只有金朵站出来,直视着她道:“大祭司,红棺滴事情我都晓得了,你要是真滴为了寨子和大家好,就莫再哄着大家祭棺哩。”
“哼,你是不是发癫还没发够?”阿芸一改在她家里时那副朴实温和的模样,转身冷眼瞪着金朵,“你嗦红棺害人,那就拿出证据来,要是没得证据,下一过就拿你祭棺!”
金朵脸色变了变,一下被唬得说不出话。
我见形式开始不对头,赶紧碰了碰柳妄之的手臂,他目光都没动一下,却了会的解除了我们身上的隐身法术。
不等飞下屋檐,我朝前一步站在屋顶上,端着架子朝着底下道:“不就是要证据吗,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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