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妄之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朝我伸出手,“过来。”
我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站定,抬手把虎口上的印记露出来。柳妄之垂眸瞥了一眼,抬起微凉的指尖,轻轻往这朵妖异的彼岸花上一抹,那怎么都搓不掉的图案就这样消失了。
我打量着光洁白皙的手背,觉得还是这样比较顺眼,刚准备抽回手,柳妄之却突然收拢手指,握住我的手碗往后一拉,直接把我扯到了他怀里,让我坐在他腿上。
“白汀月,蛇伢女不是都会有个印记么。”他单手搂着我的腰,白玉似的下巴垫在我肩上,另只手轻轻摩挲我的手心,“你的印记在哪儿,我怎么找不到?”
“咯噔”一声,心脏不由往下一沉。
好端端的,这蛇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梅婆婆的交代我一直记在心里,不敢把手腕上那两枚红点的事说出去,于是没有偏头去看他,放松身体坐在他怀里,故作镇定地反问:“说什么呢,你留没留印记,你不知道么?”
柳妄之面不改色地瞟了我一眼,脸埋在我颈窝里,搂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当时饮了酒,有点记不清。”
“这样啊,那我就更不知道了。要不你自己好好儿回忆一下吧。”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掰开他的手,挣脱他的怀抱,干脆利落地从他腿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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