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喔,打搅你们辽。”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只见寨头肿着哭红的眼睛站在门外,神色紧张地搓着手。
“有事?”柳妄之心情不好,眼神能把人给冻成冰。
寨头完全没了领头人的气势,话还没说,一下跪在了柳妄之面前,对着他不停磕头:“求你喽大仙,求你帮我找下我儿子!我老婆已经走辽,我就只剩这个仔,我晓得你神通广大,求你帮帮我哩”
“别烦我,滚。”柳妄之不耐烦地丢出句话,问也没问具体事情,反手就要关门。
“莫急啊大仙!你听我嗦完嘛!”寨头撑住门,竭力朝里头大喊,“我晓得阿芸家那个玉芝祖祖去哪里咯!”
一听关于胡玉芝,柳妄之关门的手顿住,居高临下地睨着门外的人:“怎么,活够了?也想诓我?”
“不是哩!不是哩!”寨头跪在地上摆手,“前阵子有一伙人从山里头抬了口黑色棺材出来,还在我们寨子停了一晚夜,他们跟我打听胡玉芝住在哪里,我嗦阿芸家滴狐仙早就不在这里辽,然后他们问我讨了碗水嚯,又给了我屋里一锭金子,喊我领路送他们去县城。”
“当时我走不开,就喊我仔去辽,哪晓得他去了个天连一点消息都没得,早晓得不贪那坨金子了咯!”
说到这他一脸苦恼,懊悔地拍着大腿,想起什么,又说:“对了,阿芸家玉芝祖祖在你们来滴那天也来找我辽,问的就是那些抬棺材滴人,还专门交代了我,不要跟你们嗦我见过她”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