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边挂着笑,故意把“柳爷”二字咬得很重,好似要同那塞进嘴里的荔枝一起,狠狠嚼碎了咽下去。
黄团团瞧我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盯着那荔枝跟看着仇人似的,两只爪子不禁捂着嘴,眯着眼睛偷乐:“嘿,瞧你这样儿,莫非是担心柳爷出去闲逛,会被那些漂亮姑娘给勾走了?”
“什么啊,咳咳”我险些被他这话呛得荔枝核都咽下去,赶紧把嘴里的果核儿吐了,接过他递来的茶,故作无奈地摇头,“唉,你还别说,都怪柳爷那张脸长得太过勾人,要不是我气量大,都要被他外面那些烂桃花儿给碾没了”
也就只敢趁那蛇不在,背后胡乱编排他解气了。
“啊,还有这种事?”黄团团一边听着,爪子一边往果盘里摸,十分娴熟地摸来块儿红壤西瓜,啃得那是个津津有味。
我瞧他小板凳配瓜,一副准备好听八卦的模样,想着干脆逗逗他,偏不继续说了。
“唉,罢了。”我撑着下颚摇头,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都说缘分自有天定,不是我的,我也留不住。”
黄团团见我望着茶水“失魂落魄”,啃瓜的动作一顿,用另一只手抓了把喜糖塞我手里,拍拍我的肩膀:“没事没事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姑娘你这么好看,绝对不愁没人要!”
我剥了颗糖塞进嘴里,朝他笑了笑:“但愿吧。”
两人胡扯闲聊,也算有说有笑,这时宴席间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有人不住称赞叫好,我顺势抬头一看,原来台上戏曲一折唱罢,已经开始了下一轮。
“从来女大不中留,马上墙头易好逑。只要姻缘天配合,何必区区结彩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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