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默认了?!”我脸色顿时铁青,对他行为上的骚扰更是厌恶反感,二话不说,曲起手肘就是用力往后一凿,“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让你放手!”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胡四郎的眼睛,早在手肘击在他腹部前,就被他用掌心包住了。
他唇边勾着抹狡黠魅惑的笑意,正准备开口与我说话,忽然间神色一变,迅速把我从怀中推开,自己则身形一闪,朝着反方向敏捷地退开几步。
“轰隆——”“噼里嗙啷——”
一团蕴着草木冷香的灵力倏然从我和胡四郎先前站立的地方穿过,速度快到来不及眨眼,而后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以及宾客们杂乱刺耳的惊叫。
我恰好跌在凳子上,闻声转头看过去,只见后面那张红布圆桌已经四分五裂,山珍果肴随着破碎的瓷器摔潵满地。
“她让你放手,你聋了么?”柳妄之在台上负手而立,微垂的眼睫下眸光冷淡,仿佛只要对视一眼,就能把人给冻成冰渣子。
胡四郎稳住身形,两手拢了拢锦衣外袍,将垂在肩头的那搓狼尾发拨到背后,冷笑着对上柳妄之的视线:“这不是柳公子么,您怎么不在暗室里多待会儿,这就急着出来了?”
柳妄之冷漠地看着他,淡道:“就凭这种三岁小儿都困不住的阵法,还期望我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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