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难怪了。
柳妄之垂眸看着老翁不语,白玉面上仍是那副寡淡的模样。老翁见状赶紧招手让自己的一双儿女过来,硬是拉着他们一道给柳妄之赔个不是。
胡四郎倒是不惧他父亲,但迫于祖母的眼神施压,不情不愿地给柳妄之行了个礼。
柳妄之静静注视着他,微挑眉梢,这才是开口说话:“其他的事尚可不提,且说说,这新郎是怎么回事?”
胡家老爷回头看向自己的女婿,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吴宝徕更是一脸迷茫,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狐女不想让父亲为难,犹豫片刻,施施然走上前来对柳妄之欠了欠身,垂眉柔声道:“此事不怪父亲,也不怪夫君,都是我一己私念在作祟。”
她看向对面的吴宝徕,眉眼情意浓浓,接着红唇微启,将他们之间的故事娓娓道来。
“那日我在园中赏景,巧合邂逅了吴家郎君,见他山眉星目笑容灿烂,就此对他一见钟情。郎君本是助人为乐暂时停留府上,是我偏要缠着他,引他与我花丛作乐,共享一晌贪欢。未曾想郎君是个正人君子,事后便当场提出,他要娶我为妻。”
“我虽喜欢郎君,但从未想过会与他有什么结果,于是我告诉郎君自己并非寻常女子,而是山中修炼成精的狐狸。”
“本以为郎君会吓得落荒而逃,谁知他对自己的心意很是坚定,不但不介意我的身份,还想带我回家见他的父母亲。他说,他的父母二人很是恩爱,自幼对他也呵护有加,若是他喜欢的人,父母一定也会喜欢。”
狐女莞尔一笑,转而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