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过多久,那蛇就回来了。
他走近的时候我还在发呆,突然感觉脸颊温度一热,吓了一激灵,这才是突然回过神。
“拿着。”柳妄之把我的身份证和车票递还给我,以及刚才贴在我脸上的、那瓶还热着的牛奶。
“谢谢。”我接过东西,抬眸打量了一下那蛇的神色,见他脸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反而更搞不懂他这又是为什么了。
他对去寻自己想找的那样东西,向来特别急切,所以买的也是时间最近的高铁。
我本来还疑惑这种临时买的车票怎么还有座位,仔细一看——好家伙,原来是商务座。
眼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去检票了。柳妄之把金朵给我的那袋东西提到我怀里,我顺手抱住,然后他直接从我屁谷下面抽出行李箱拉杆,面不改色地拉着我,轻快流畅地朝着检票口那头移动。
我坐在行李箱上一阵发懵,路人时不时还看过来,让我更加有种想立马跳下去的冲动。
就在拐弯进入检票口的一瞬间,我后脑勺上明显落下一道视线。
那种几乎要把我盯穿的感觉,跟昨晚在宴席上感觉到的那道目光,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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