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悠远的声音贴着小男孩儿的耳边响起,玻璃杯里水纹晕开,淡金色的灵力随之融化消散。
“呜哇!”小男孩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抱着皮球突然扑进母亲怀里大哭起来。
女人看自己的孩子终于有了反应,一边抱着轻哄,一边向着柳妄之道谢。
柳妄之随手将水杯搁在洗手台,转身把我从地上扶起,对那女人淡道:“这孩子天窍未关,回头弄点鸡冠血和二十年以上的灶台灰,混合后涂抹在他眉心。此法能辟邪除祟,保他成年前康顺平安。”
女人闻抱着孩子不停鞠躬,柳妄之微微点头,扶着我转身回了座位。
我刚坐下来,背后就落下一张毛毯。
“你衣服有点潮,披着毯子别着凉,我没时间专门去照顾你。”柳妄之把座椅调回正常角度,忽然又站起身,“坐着别动,我去查看魇住你的是什么东西。”
“好别去太久了。”难得这蛇会主动去管这些,我拢着毛毯点点头,心里仍旧有点惴惴不安。
还没等他走远,忽然间,那种被人盯着后脑勺的感觉又来了。
我顿时绷紧了神经,猛地回头朝着身后望去。
后面一排排红色皮椅空无一人,唯独商务车厢的推拉门似乎在微微晃动。
我心里瞬间开始发毛,想也没想立马起身追上柳妄之,紧紧拉住了他的手腕:“等下,你先别走!”
柳妄之侧身看向我,垂眸淡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