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您您是”看门人舌根打了结,腿撂门槛上还收不回来,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半天接不上话。
柳妄之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瞳孔,单手插着口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去,跟你家沈老爷禀报一声。我耐心有限,劝你抓紧时间。”
看门人瞬间酒醒了七分,边连声点头说“是”,边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门也顾不上合,跌跌撞撞地跑回去报信儿了。
许阿姨是普通人,刚才没瞧见柳妄之的眼睛,一时半会没搞懂情况,但也识趣儿的没多问。
我回头望了那蛇一眼,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说话:“看来还得是您啊,蛇君大人。”
柳妄之面色如常,转身走到旁边点了支烟,薄唇微启呼出一口白雾,挑起眼睫淡淡看着我:“等会儿进去以后,听我安排行事。”
我一听这话,心底莫名就突突地跳了下,一边想着这蛇可别再坑我就行,一边带着顾虑朝他点了点头。
看门的男人没多久就跑回来了,领着几个跟他衣着一样的人一齐拉开沈府大门,然后站作两排点头哈腰地行礼,恭恭敬敬地把我们请进了沈氏山庄。
许阿姨跟着我们一起踏入门槛,脸上难掩欣喜与激动,又看那些刁钻的下人对柳妄之态度这么好,还是没忍住悄悄跟我打听我俩的来历。
我哪能跟她说实话,只好装了把深沉,说是天机不可泄露。
绕过伫在门口玄关处的石雕屏风,便是一个宽敞的庭院,院中花圃繁茂,植物修剪得整齐妥帖,灯光明亮的石灯装饰路延,顺着对面的台阶边缘一路往上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