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姨被这话噎了一下,捂着嘴小声抽气,憋着情绪不敢再哭。
我一边对柳妄之这张沾毒的嘴无语,一边又揣测着他话里的意思,眼底慢慢浮起一抹希冀。
柳妄之眼波未动,淡然又道:“你留个联系方式,先下山回家去等,或许不日就有你女儿的消息。”
傻子都能听出这是柳妄之答应帮忙寻人,我赶紧把还在怔愣的许阿姨搀扶起来,安慰了她几句,又要了她的联系号码,请沈老爷差人送她回去。
沈老爷也并没留她落宿的意思,转头让侍女找几个小厮,把人给送到家门口,还叮嘱着夜里下山路黑,要多掌几盏灯。
许阿姨一边鞠躬道谢,一边悄悄抹泪,然后就跟着山庄里的小厮走了。
院里暂时安静下来,被侍女围绕的沈莲见终于能插话了,便推开给她捧着暖炉捂手的侍女,走到沈老爷旁边,刻意提醒道:“爹爹,这都子时过半,女儿给你备下的暖身汤都快凉了。”
沈老爷对女儿的骄纵有些无奈,对着柳妄之笑笑,又转过脸低声对沈莲道:“汤你先差人给我送到房里,爹还有事得跟蛇君商议,你不要胡闹。”
“哎呀,爹。”沈莲不依,抓着她爹胳膊轻晃,“有什么事儿不能明日再说吗,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你不累,人家蛇君还要歇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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