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妄之向来对谁都寡淡,竟然会突然体谅沈莲身子弱,还夺了她的酒杯不让她喝酒?
我又回想起昨天走阴回来时见到的那一幕,想起柳妄之当时与沈莲站在一起,虽然脸上神色冷淡,可最起码他有耐心听她说话。
所以,他对沈莲,或许是真有一点兴趣的吧?
我坐在两人中间,突然就浑身不自在起来,心里莫名烦躁得很,有种想立马起身离开的冲动。
沈老爷见气氛缓和,又要开始说客套话,柳妄之这次没再继续倾听,而是冷淡地打断了他。
“沈老爷,聊了这么久,也该谈谈正事儿了。”柳妄之离开椅背,抬眸直视主人家,“这第二件事,本君要跟你打探个消息。”
沈老爷也敛了圆滑面目,端正地朝他点了点头:“蛇君请讲,沈某定知无不。”
“这事儿不是别的,是关于胡家送来的那样东西。”
柳妄之不遮不掩,跟他开门见山,“几日前,你们从湘县胡家接走了什么,想必你心知肚明。本君此趟前来奉天不为别的,只为拿回我的东西。所以,那东西现在在哪儿?”
此一出,沈家三位长辈皆神色微变。
沈二爷眼珠微移,撇了沈家家主一眼,默不作声低头吃饭。沈姑小姐挪了挪身子,撑开羽扇不停扇风。
沈老爷只怔愣片刻,很快恢复了笑意,然后两手交握,手臂搁在桌上,对柳妄之笑道:“蛇君说笑了,我沈家居于东北,湘县远在西南,沈某又怎么可能认识您说的胡家,更别说与他们有什么来往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