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和西北是对应的,我很快就找准了方向,赤着脚顺着山边林子走,没走多远,就注意到一棵尤其茂盛的大树,树身之上贴着一道颜色突兀的金符,风一动,符面上的朱砂纹随之一下一下的闪烁。
我喜出望外,快步走过去顺着树干慢慢往上爬,好不容易才够到那张金符的一角,赶紧捏住符纸,用力往下一扯。
“沙沙沙——”大树剧烈抖动着枝干,立秋未到,叶子转瞬干枯,簌簌地往下落。
我从树上跳下来,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符咒,只见符纸光芒已灭,朱砂纹化作齑粉消失。
“轰隆隆”,山洞那头开始天摇地晃起来,我想也没想直接扔掉符纸,转头匆匆往山洞里赶。
一进洞口,扑面而来的就是那股浓郁的婆耶香,我捂住口鼻一路跑进去,便见拦截在石门内的那道淡金色的结界已经瓦解消散,柳妄之以蛇尾支撑着身子倚在石门边,修长的手指扶住门缘,正好抬眸朝这头望过来。
他见我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眼神微不可查地一怔,然后直起身,向我伸出手:“白汀月,过来。”
“柳妄之”我看到他从那暗洞中解脱的那一刻,鼻子莫名有点酸,一听他叫我的名字,不由自主就加快了跑向他的脚步。
他双臂敞开,熟悉的草木冷香迎面扑来,我的手刚抱住他的腰,便反过来被他搂紧腰肢,捏住下巴,转瞬含住了柔软的唇。
“唔?!”我倏然睁大眼,感受到他炽热的口乎吸拂在脸上,咬着我的唇更是霸道无比。
柳妄之那桃花潭水般的眸子暗光沉沉,看着我的眼神似是要原地吃人,见我有些站不住了,才是离了唇畔放开我,用蛇尾尖儿勾着我的脚踝,垂眸低声道:“第二次了。”顿了顿,又道,“为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