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转过脸不看他:“得,好心当作驴肝肺,那就当我没说。”
柳妄之难得勾了下唇角,带着我璇身化雾,沉醇的嗓音顺着风飘到了我耳边:“回酒店,我给你帮我处理。”
谁要帮他处理了?我、我才不想管他!
心里说说罢了,人还是撇着嘴老老实实趴在他肩头。
就在我们刚飞离沈氏山庄的时候,我突然察觉到河边方向又传来了那道熟悉视线!我赶紧回头朝着后方望过去,可河滩上风平浪静,根本空无一人!
“柳”我刚想开口提醒柳妄之,转眼立马想到他现在的状况不太稳定,于是蓦地抿唇,闭嘴把话又咽了回去。
柳妄之专心御风,没听到我欲又止的声音,近半小时后,两人回到了先前开好房间的那家酒店。
房卡插入卡槽,我第一件事就去把暖气打开,然后搓着胳膊往沙发上一躺,拿起手机开始用软件买药。
余光瞥见柳妄之拿了他的灰蓝色浴袍,正蜿蜒蛇尾往浴室走,我赶紧把手机甩到一边,冲到他面前拦住他:“不行,现在伤口不能碰水。”
柳妄之美目微斜,淡淡丢出两个字:“啰嗦。”然后把浴袍随手搭我脑门上,蜿蜒蛇尾走回了沙发。
我把他的浴袍整齐叠放起来,搭到浴室存放衣物的架子上,想了想,又抽了几张洗脸巾浸了温水,想拿去给那蛇擦擦手。
柳妄之背靠沙发坐在正中间,长长的蛇尾自然垂在地毯上,随意盘了两圈,尾尖儿一路延伸到茶几的另一头,那玄如浓墨的黑鳞在顶灯的渲染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泽,简直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