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弄完了。”我越想越烦,干脆扔了手里的棉签,不给他涂了。
哪知才从地上站起来,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抬脚,脚腕便被凉滑的蛇尾尖儿缠住了。
“急着去哪儿?”柳妄之从贵妃椅上直起身,抬手把额前碎发顺到脑后,眼神捎着股散漫,“我要洗澡,你来帮我。”
“???”
我猛地回头看向他,眼里瞳孔地震。柳妄之却一副“我没在开玩笑”的表情,然后淡淡瞥了眼自己的伤口,仿佛在无声告诉我,这是为了救你而弄的。
行吧,反正也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不就是洗澡吗,我认了,我负责,这还不行?
“搞快点,我饿了,一会儿还要吃饭。”我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一边去扯缠在我脚腕上的蛇尾,鬼知道这蛇哪来的力气,这尾巴尖儿缠得硬是扯都扯不下来。
柳妄之淡淡看着我弯腰时低垂的领口,蓦然深黯的桃花眸微微眯起,然后直接勾起尾巴把我往怀里一带,单手拖臀抱着,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酒店的白瓷浴缸是圆形的,他抱着我坐进去,顺手打开了热水阀。
潺潺流动的温水直接淋在他身上,我跨坐在他腰间的位置,顿时咋舌地大喊:“喂!这样伤口是要进水的!”
说着我就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想要爬到外面去,柳妄之眼疾手快,拉住我的手腕往回轻轻一拽,我立马又跌坐回了他身上,被浴缸里涨起的温水溅湿了衣服。
“你、你这坏蛇!”我有点恼了,刚想张口发作,腰肢倏然被缠住,把我拉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
还没反应过来,柳妄之一手扶着我的后颈,迫使我低头靠近他,然后微垂鸦羽般的长睫,带着草木馨香的薄唇转瞬覆了上来。
气息被灼烧着,他的唇芬芳醉人。我大脑里一片花白。
“唔你现在这样不行”我两手搭在他胸膛,后脑勺却被扣住,几乎动弹不得。
直到口乎凌乱快要喘不过气,柳妄之才微微离开唇畔,抵着我的鼻尖低声说到:“你没试过,怎么就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