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妄之不以为然,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眼底很润:“这里除了你,平时应该没人敢上来。所以说白汀月,你胆子是真的大。”
我任由他给我擦着头发丝,他说话时,发梢的水带着抹淡淡草木香滚落在我鼻尖上。我忽然又想起翡镜刚才的话,似乎觉得柳妄之说得也没错,在这方面,我胆子确实好像有点大。
没什么好反驳的,也就不吱声了。
擦完头发,柳妄之把浴巾递给我,让我自己去三楼浴室冲个澡,然后他顺过我裹在他腰间的浴袍,动作利落的穿上,直接化作烟雾不知飘哪儿去了。
等我回到三楼,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浴室的时候,柳妄之已经围着张新的浴巾,从散发热气的浴室里出来了。
“你收拾一下,等会儿我带你出趟门。”他淡淡说着,擦过我身侧走到衣帽间那头去了。
眼看就要立秋,泡了冷水还是挺凉的,我没犹豫就进了浴室,很快的冲了个热水澡。
架子上还有条干净浴巾,应该是留给我的,我拿起来裹着自己,赤着脚一路找回他的卧房。
柳妄之应该是没跟翡镜说起我的存在,所以这屋子里没有一样是给我准备的东西。还好我那只行李箱被柳妄之拿上来了,我翻了套衣服换上,吹干头发后就往楼下走去。
才走到三楼拐角,恰好听见柳妄之和翡镜两人的脚步,听方向应该是从那个书房出来的,两人边走边交谈,两道好听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点回响。
“总之她会留在这儿,你平时帮我看顾着点儿。”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