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匆匆离开的脚步,明白八成她是受不住柳妄之留在三层的气息。我坐在床上眨眨眼,倒是屁事没有,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那股强势霸道的气息。
收拾妥当后我下了楼,柳妄之坐在餐桌前玩着手机,见我拉开椅子入座,顺手给我推了一杯热牛奶:“不要空腹喝,旁边的煎蛋面食都吃点。”
我今天特意选了有领子的衣服,坐下后拉拉领子遮住脖子上的红痕,抬眼时见那蛇一脸风轻云淡,顿时就有点来气。
“哟,蛇君精神不错嘛。”我皮笑肉不笑,捧着牛奶暗暗磨牙。
柳妄之眸也没抬,语气淡淡:“嗯,还行。”
得,昨晚去了哪儿半字不说,回来还把我给弄得那么狠,现在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坐我对面?
不愧是蛇,真不是一般的寡情。
我边喝牛奶,边假装不经意地在桌下飞了他一脚,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纤细的脚腕又被人一手捉住了。
“别闹。”柳妄之挑起眼睫看过来,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的脚踝,“一会儿有事要处理,还得出门。”
我忽然想起,昨晚他好像说过今天有什么事要让我知道,于是收回腿,问了句:“去哪儿?”
“你不是好奇,我们妖哪来的家底吗?”柳妄之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一会儿就带你去见识一下,顺便再弄些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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