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赵明岩一直没出声,他鼻翼不停颤动着,挂着黑眼圈的双目逐渐泛红,调整了好半天的情绪,他才勉强挤出了一句话:“她自sha了。”
“什么?!”我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柳妄之和翡镜皆眉峰微蹙,静待着赵明岩说下去。
“我也完全没料到说到底,都是我的疏忽”
赵明岩哽咽着,低头把脸埋进掌心里,慢慢阐述起缘由:“自从我俩接回孩子以后,基本都是我妻子在照顾,一开始还挺正常的,但一个礼拜后,她就开始每天做噩梦。”
“有时半夜她突然惊醒,就用力抓着我的胳膊说胡话,嘴里不停喊着‘她要来了,要来抢走孩子了’,然后鞋也不穿就冲到婴儿房,抱着孩子一起躲到柜子里。”
“我耐心问她谁要来了,她又一直摇头不说话,我就以为是她带孩子太累了,精神压力大所以神经有些衰弱,于是就让保姆平时多照顾孩子,让她能好好地休息。”
“本以为过几天就会好的,哪知她的状况不仅没有缓解,行为还越来越癫狂,手里时时刻刻拿着把水果刀,谁要是想靠近孩子,她就要跟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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