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后来经常跑到池边张望,估计是觉得赵家邪门儿,早就有了辞职的心思,只不过还惦记着池子里那枚金锁罢了。
柳妄之拿着金锁站在我面前,垂眸瞥了眼还在呜哇乱哭的孩子,然后单手捏了个诀往金锁上渡了点灵力,原本黯淡无光的长命锁,忽然焕发出清润透亮的光泽。
我还没看懂他这番操作是何意,便见他拉开了襁褓,把这泛着光的金锁戴回了孩子身上,锁身正好贴着婴儿心口那块黑印,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总觉得那黑印似乎稍微淡了一点。
小小的长命锁一碰到那孩子,不出十秒,这从头哭到尾的小鬼头竟然一下收了声儿,鼻子翕动两下,闭着眼安静的睡觉了。
“我去,这锁什么来头,这么神?”我都惊呆了。
赵明岩也觉得不可思议,拿指腹给儿子抹了抹小脸儿上的泪,说:“这锁是孩子送来的时候就自己带着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柳妄之给孩子戴完锁,又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不咸不淡地说:“没什么特别的,用来给孩童压惊镇魂罢了。”
原来如此,估计送孩子的人知道他是个尸生子,所以提前弄了这把长命锁给婴孩收惊,这就是之前孩子为什么一直不会啼哭的原因。
孩子已经睡着了,柳妄之说这里暂时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忙,交代赵明岩晚上不要随意走出房门,就让他自己休息去了。
管家和保姆都走了,翡镜也领了任务,去查那消失的中介是怎么回事儿。婴儿房里转瞬只剩我和柳妄之两个人,婴儿床上吊着的星星挂饰响着八音盒的乐声,环境温馨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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