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妄之随口应了声,快速回了翡镜的消息,把手机收回口袋里,“走吧,事情还没结束。”
“啊?还没结束吗?”我把匕首收入刀鞘,疑惑地看着他,“渣男死了,母尸的仇不就已经报了?咱们还要做什么?”
柳妄之把我放下来,顺手施了个小法术,把我淋湿贴在身上的衣服烘干:“那男人虽然死了,但母尸的怨念还没得到抒发,她不会甘愿就此罢休。只有把导致这场悲剧发生的主谋揪出来,让她发泄心里的恨意,她才会从精神上得到解脱,事情也才算真正的结束。”
我听得半懂不懂,但好歹还是抓住了关键信息;“你是说当初渣男求拜的那个野仙?”
“嗯。”柳妄之收了法术,顺手摸了下我的衣服,检查衣角是否还湿润,“行了,天都快亮了,等处理完事情拿到功德,好早点带你回去休息。”
我还以为他答应母尸给她报仇,是出于什么同情心理呢,原来只有把母尸心里的怨气给了结了,让她从作恶的道路上得到解脱,这样他才能拿到那些所谓的功德。
唉,真是麻烦。
夜半更深露重,雨势未歇,我有点困倦的打了个呵欠,便见柳妄之转身走回了仓库。
坐在焚尸炉上给血婴喂奶的母尸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顿时警惕地抬起头,一见柳妄之站在面前不远处,有些怔愣地问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贱男人已经解决了?”
柳妄之驻足在门边几步外,清冷的嗓音没什么情绪:“这事儿不用我们解决,已经有人替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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