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有一句话,叫作‘多行不义,必自毙’。”母尸的血手把黄鼠狼拎起来,冷眼看着它,“我知道你不懂,所以我也不打算跟你讲道理。”
说罢她怒吼一声,怨气顷刻爆发,“狗东西,偿我和孩子的命来!”
黄鼠狼还在瑟缩挣扎,不等他开口尖叫,无数血手抓住他四肢脖颈与尾巴,生生将他撕碎了!
“啊——!”我被眼前的场面吓得花容失色,猛地大叫一声倏地抬手捂住了眼!
柳妄之站在后面旁观了全程,神色亦如风过湖面不起半丝涟漪,见我被眼前画面吓得惊叫,抬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直接把我拨进了怀里。
雨声沙沙,周围安静下来。
我额头靠在柳妄之的胸膛上,视线被他挡住了,根本看不见任何画面。
过了半晌,他胸腔微震,那沉醇悦耳的嗓音在静谧的林中响起:“这下如何,痛快了吗?”
母尸怀中的鬼婴在哭,她轻轻笑了下,又长长叹了口气:“痛快啊,大仇得报,我当然痛快。”
“嗯,可还有什么遗愿?”柳妄之站在雨中,身姿安然如山。我哪怕闭着眼,都能想象出他脸上的淡漠。
“这一生我过得太糊涂了,唯独的遗憾,就是让这孩子未曾看过这人间,就跟着我一起赴了黄泉。”母尸的声音嘶哑,难掩细碎的哽咽,“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至于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