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住哪儿我都无所谓,但说实话,柳妄之那张床是真的好软,躺下去整个人直接会陷进去,更别提那又香又暖的被子了。
比起在客房里一个人认床睡不着,还不如夜里多个人说说话。既然他要安排我住三楼,那我何乐而不为?
三楼依旧到处充满柳妄之身上那强势的草木冷香,只不过细看下来,许多不经意的角落里竟然都摆上了我的东西。
例如衣帽间里多了一整面墙的女装,床头的抱枕是新买的,浴室的架子上挂着条新的小兔浴巾,洗漱台边牙刷杯子并排而放,数量从单变成了双
粉色的可爱的日用品,骤然出现在这冷色调的屋子里,无论怎么看,都明显有些格格不入。
可那蛇竟然就这样安排了,允许我的东西出现在他专属的地盘里,明明翡镜都说过他领地意识很强来着,可这下屋里出现了其他人的痕迹,他看着不难受吗?
有些不明白这蛇在想什么了。
我一边在心底嘀嘀咕咕的胡思乱想,一边泡了个热水澡。还别说,昨天淋了雨之后身上一直发寒,鼻子也塞得厉害,泡了热水澡后身上是暖和起来了,但总有些头重脚轻。
可能是通宵没睡,加上体力不支太累了吧。我没多想,穿着睡衣直接下楼去找柳妄之。
沙发上空荡荡的,柳妄之不知去哪儿了,刚打算喊他一声,余光瞥见厨房那头似乎有动静,我转头一看,便见柳妄之高挑修长的身影刚好步出厨房。
“过来,先吃点东西再睡。”他还是穿着那件灰色的衬衣,袖口讲究地卷到臂弯上,正单手端着个白瓷汤碗,示意我跟着他走。
“好,来了。”我眨巴了下眼睛,捎着点惊讶追上他的背影。
餐厅在厨房对面,隔了一堵墙。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柳妄之已经在桌边坐下了。
我拉开凳子坐在他对面,桌上放着两碗带汤的面食,光是嗅着味道,就令人食指大动。
“你煮的?”我捧着碗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