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蛇腰时,我忽然想起他身上还有一部分缺失了蛇鳞,便突发奇想,想要看看那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偷偷瞧一眼,应该没事吧?
于是我用手捉住了他的蛇身,微微向上抬起,哪知还没把他的腹部翻过来,垫在胸膛的蛇头忽然睁开了那双金色的蛇眼,朝着我长大蛇口吐出蛇信,吓得我挨电了似的立马就松了手。
“呀!”我下意识倒吸一口气,猛地往后倒回去。
被子里白雾弥漫,视线再次恢复清明的时候,便见柳妄之那张美如冷玉雕琢的脸蓦然出现在面前,正两手撑在枕侧压我身上,垂着一双清凌凌的桃花眼淡漠地看着我。
那眼神依旧冷冰冰的,还捎着点不悦,以为我的经验,估摸着是在发起床气。
气氛突如其来的尴尬,我有种偷摸老虎屁股被抓包的感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这蛇同样也没出声。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晌,柳妄之率先没了耐性从我身上下去,然后扯过浴袍披在身上,一不发的直接走向卧室门口。
我用被子蒙着头,把自己完全藏起来,直到听到卧室门咔嚓一声关上,才把头伸出被窝,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这样也挺好的,谁也不用搭理谁,各自落得轻松自在。
昨晚吃剩的药还摆在床头柜,我起身抠了两颗下来,就着昨夜凉透的半杯水囫囵吞了下去。
等缓了缓神,起身收拾好自己,打算下楼自己找点吃的。
我穿了件长款针织毛衣,衣摆垂到腿上,下面配了双长筒袜,就这样直接下了楼。
雨后明媚的日光从落地窗淌入屋内,我随便扫了一眼客厅,并没看见柳妄之和翡镜的身影。正打算直接去厨房弄个早餐,忽然听见客厅里响起一阵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细小却富有节奏感,若不细听,很容易被窗外的雀鸟啾鸣给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