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果香的草莓入口即化,酸甜的果汁融化在味蕾尖儿。
柳妄之拿指腹抹过我的唇角,眼里捎着抹好整似暇的笑,朝我挑了挑眉:“嗯,味道不错。”
“柳、妄、之!”我立马回味过来自己这是又被这蛇给捉弄了,抬手就是给他肩膀一锤,然后扭身作势要站起来。
“别动。”柳妄之揽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把我重新摁回腿上,然后微侧着那张俊脸,垂眸又在我唇上印下一吻,“这样还不行?还要不高兴?”
“”我怔住了,险些都忘了自己究竟来干嘛的。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走势,究竟是谁在哄谁?
柳妄之见我望着他发呆,浅浅勾了下唇角,目光游弋往下,扶在我腰间的手滑到了我腿上,“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嗯?”
好意思问呢,这要我怎么答?难道说你都跟我冷战了,我怎么好厚脸皮穿你买的东西?
“我乐意。”我偏过脸去,轻轻哼了一声。
“行,你乐意。”柳妄之倒是没恼,眼底也没什么情绪,修长的指尖勾住我箍到腿上的长筒袜,轻轻往下拽了拽,“这样挺好,很方便。”
我坐在他腿上,耳根蓦地一红,赶紧捉住他的手:“柳妄之我还生病呢,你别”
柳妄之目光微顿,抽回手,拿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还没退烧?”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贴在头上特别舒服。我不由自由的往他身上靠,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摇着头说:“没呢晕乎乎的,有点难受。”
“啧,那还穿这么少?”柳妄之蹙着眉斜了我一眼,直接单手拖臀,抱着我站起来,“走,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