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小护士有些失落地抿了抿嘴,抱着表一步三头回地走出输液室,这才抬头望向面前那道高挑修长的身影,接过他递来的豆浆和鸡蛋糕。
“哇,还热着耶。”我想掀开盖子喝豆浆,但手里拿着波板糖不方便,干脆先把棒棒糖塞他手里,好空出手来吃东西。
柳妄之低眸瞥了眼突然被塞到手里的波板糖,淡淡的问:“你哪儿来的糖?”
“噢,这个啊。”我弯着眼笑嘻嘻地喝豆浆,“刚来了个医生哄旁边的孩子,看我一个人挂针可怜,就顺手也送了我一个。”
见他一直站着,瞬间明白这蛇肯定是洁癖犯了,赶紧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用没打针的手怕拍先前坐过的那张椅子,“来来,你坐这儿,我已经给你蹭干净了,不脏的。”
柳妄之看了我两眼,又扫了眼那位置,没说什么,很给面子地坐了下去。
“你要吃吗?”我举着鸡蛋糕凑到他嘴边,想着他这一大早又是处理事情又是陪我来医院看病,自己好像都没吃早饭,心里一时有点过意不去。
“不用,吃你的。”柳妄之拨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安静地刷起微博。
我想起自己刚才在网上看到的头条消息,咽下一口鸡蛋糕,对他说到:“对了,你看到那条关于沈家的消息了吗?”
“嗯。”柳妄之淡淡应了一声,叠起两条修长的腿,“这个结果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么,沈家自作自受,衰败是迟早的事。”
确实,早在离开奉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对此心知肚明。
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往他身侧靠近了些,凑过去小声地说:“那沈霆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嗯,算是吧。”柳妄之头也没抬,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翡镜负责追查他的下落,她说我们还在沈氏山庄的那晚,有蛇族看到沈霆跟着一个女人连夜离开了奉天地界,之后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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