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这道双开红门,室内空间豁然开朗,艳丽斑斓的灯球在天花板上来回扫射,喧嚣的吉他鼓点震耳欲聋,光是站在这里,仿佛连心脏都在跟着节奏一起颤动。
舞池里人影摇晃,满目的短裙吊带和爆闪的亮片,台上头顶一对儿猫耳的女郎正抱着钢管扭动身姿,柔软的腰肢曼妙多情,身后俏皮的尾巴甩来甩去,时不时朝着台下抛出一个飞吻,阵阵热情的口哨和激动的尖叫,顿时炸哄哄的响作一片。
我紧跟着翡镜穿过人潮,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并不是庸俗的烟酒香水,而是无数种甜的苦的,来自人群里的、各不相同的气息。
这种看似微妙的发现另我心头大震,再抬眼仔细往人群里看去,这才发现周围那些正在狂欢的人们头上不是长角就是顶着一对儿动物耳朵,有的更是夸张得直接顶着一颗非人类的头,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人群里走来走去,且动作相当自然,好像谁也不会觉得离谱惊慌。
我突然就明白了,这酒吧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妖族,而自己竟然就这么大咧咧往他们中间越过,无数道目光顿时就跟着我的移动黏在了我身上,这场面就好像是一只大肥羊自己走进了狼群,紧张得我浑身毛孔都在扩张。
翡镜自然也察觉到了那些视线,转头淡淡地扫了那些人一眼,我身上那些粘着不放的目光便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领着我在吧台前站定,还没出声,只见一个身穿艳丽花纹西服的红发男人快速走了过来,微微弯着腰,附在翡镜耳边说话。
音乐大吵了,根本一点也听不清,我看他们交谈了两句,那人就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翡镜跟他上楼。
翡镜回头朝我使了个眼神,我立马意会的跟上,我们随着这个红发男人上到了酒吧二层,然后停在了一个门扉华贵的包厢前。
“蛇君就在里面,拜托您二位赶紧进去吧。”红发男人应该是这酒吧的老板,他边说边掏出块方格手帕,翘着兰花指擦着额角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