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还没移动脚步,柳妄之就冷声下了逐客令。
我愣了下,慢慢朝他走过去:“柳妄之是我。”
或许是酒吧里的气息太杂乱,他一时没辨出属于我的味道,听到我声音时微微一怔,倏然抬眸看过来,立即皱起了眉:“你怎么来了?”说着眸色一沉,“这什么地方,你也敢来?”
我脚步没停,缓走到他身边坐下,平静地偏头看着他:“你怎么了,心情不好还发那么大脾气,外面那些人都被你吓坏了。”
“呵,怪我么?”柳妄之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丝缝隙,将额前挡住眼睛的碎发往上拨开,露出那双冷漠深邃的桃花眼,“我寻个清净还非得招惹我,他们自找的。”
行吧,别人寻清净都是找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就他另类古怪,非跑到这种喧嚣杂乱的酒吧。
听他这冷得掉冰渣的语气,我就估摸着他还是没消气,也不敢往这方面说下去,只好抿了抿嘴,换了个话题:“那你之前去哪儿了,我在医院门口等你半天,结果你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
“白汀月。”
我话还没讲完,便被那低沉冷淡的嗓音打断了。
柳妄之突然离开沙发靠背坐起来,微眯着清冷的桃花眼,漠然的注视我:“你来这里,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我与他四目相接,被他眼底那抹冷意刺得心头微颤,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踩了雷,说话都有些木然:“啊,不是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嗤呵,带我回去?”柳妄之微微挑眉,明明暗暗的光线从他眉眼间晃过,眼底那颗红痣艳丽得有些灼目,“白汀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