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息不稳,胸膛起起伏伏,柳妄之脸色眼见着越来越冷,掐握在腰间的手快要把我勒得窒息;“白汀月,胆子太大,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死抿着唇,同样冷冷的看着他,他却忽然笑了,语气没什么温度:“翡镜不是让你来安抚我么,让我跟你走,至少你得让我高兴吧?”
“爱走不走。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自便。”
不管是肉身还是精神,我都已经精疲力尽,懒得再费神费力应付他,也不想对上他那双讨厌的桃花眼,干脆直接把头偏到一边。
“行,那我就自便了。”
这话说得冷淡,我却听出了不好的由头,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柳妄之从腿上掀到旁边沙发上,他抓着我的薄呢外套用力一扯,把破碎的布料随手扔掉,在我的惊诧中直接压了过来。
“柳柳妄之!唔!”
头顶明暗不定的灯光被挡住,霸道的草木冷香转瞬溢满空间。
包厢外的鼓点音乐喧嚣肆意,人也好妖也好,都在不知疲倦地彻夜狂欢。
紧闭的厢门隔绝所有吵闹,只有门缝下溢出的丝丝香气和那些许动人声响,在宣告着里头究竟藏着怎样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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