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妆去忙了,翡镜估计还在处理昨晚受伤的蝶妖,那柳妄之呢?他现在又在做什么,为什么没给我发消息?
想到这我忽然一愣,瞬间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不是说好了要跟那蛇保持好距离么,那自己这般期待他给我发消息做什么?这不合规矩。
我干脆退出聊天软件,把手机摆远一些,以免老惦记些有的没的,坏了吃饭的心情。
“怎么了,家里人还在等你吗?”萧逢拿过茶壶倒了杯大麦茶,把冒着热气的杯子推到我面前。
我顺势捧着杯子取暖,轻轻摇头:“没有,我随便看看罢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萧逢给他面前的杯子里也倒上大麦茶,手肘撑着桌沿,端起大麦茶笑道,“好像你提过,你专门从外地赶来京城的。所以那天晚上,你真是来寻远方表姐遗体的吗?”
“啊,那个嘛”我抬手挠了挠额头,僵着嘴角发笑,“我要说不是,你能不能别继续问”
我承认那天的慌撒得过于随意了些,但凡那晚上我知道后面还会再遇到萧逢,甚至能跟他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那我绝对在扯谎之前好好斟酌借口,免得像现在这样,硬是找不出个圆谎的理由。
但萧逢这个人除了长得好看以外,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温润而有风度,看出我闪躲的眼神,还有浑身不太自在的模样,他很体贴的没继续问下去,甚至是换了个别的话题。
“汀月,你家乡是哪里,能跟我说说你的家乡吗?”他抿了口大麦茶,眼底笑意温和。
我忽然就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我的家乡嘛,是南方一个不出名的小村庄,但是那里风景秀美,一年四季的气候都很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