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游戏?”我咽了口唾液,与面前的塑料假人艰难地保持着仅剩的距离,两手藏在后面悄悄摸向腕上的蛇鳞,结果腕骨周围空空如也,连那根缠了几圈的红绳都不见了。
果然,这次又跟在上回在高铁车厢里一样,八成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连带着蛇鳞也一起消失。
可那东西是什么时候靠近我的?又是什么时候魇住的我?
几乎毫无思绪。
“玩,猫捉老鼠。”塑料假人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喷绘的五官近在咫尺,“很简单,你逃,我追。我给你时间,躲起来,我,找到你,我赢。”
“那么,你就要,接受惩罚。”
它说话并不流畅,一整句话得分成几个字几个字的蹦。与其说这东西有意识,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它。
我把它断断续续的话连在一起,琢磨出意思,顿时紧紧拧起眉:“你赢了,我得接受惩罚?那你总得告诉我,所谓的惩罚是什么吧?”
“咯咯。”塑料假人的脸上红光闪了两下,似乎很愉悦,“惩罚是,你把灵魂给我,加入我的,玩具屋。”
玩具屋?
我莫名就想起高铁上那一整车的塑料假人,它们各有各的打扮,各有各的形象,然后全部整整齐齐坐在车厢里,像是普通的旅客正在进行自己梦想中的旅行。
当时只觉得惊悚得脑袋发懵,现在想想,那不就是一个场景设定在高铁上的玩具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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