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把我压回去!”红裳女人马上阴下脸,连语气都变得有些严肃,“我还要去找人,你放我走,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一出来就急着找人,怎么,还想去找那个道士?”柳妄之鼻息里溢出一声低笑,桃花眸中霜雪未融,“他把你镇压在这受尽苦楚,你还要去找他?”
“那又如何?”红裳女冷哼一声,声音跟着温柔了许多,“他把我压在这儿,一定是嫌我烦了,可如今既然我已经出来了,那肯定还要去找他。不仅要找到他,还偏要缠着他,烦到他再把我镇压起来为止。”
我顶着河面冷风听他们这你一句我一句的,这下基本断定这两人绝对认识,而且还认识了挺久。
但这听着听着,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儿,我和这两个泥魂,怎么莫名就变成隔岸吃瓜群众了?
“何必。”柳妄之冷淡地看着她,“你与他始终不是一路人,何必非要去撞这道南墙。再则,他也并非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用到生桩人钉这种阴损极端的阵法。”
“他好与不好,您说了可不算。”红裳女听不得别人说她的情郎,眉间隐约不悦,“再说了,比起我来,您不是一样吗?一样爱上不该爱的人,还”
“住嘴!”
我这耳朵都支棱起来了,柳妄之一声冷呵给我吓了一跳。
不过那女人刚刚说了啥,这条蛇曾经也爱过人?还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巨大的震惊在心头炸开,还没给我时间缓和,红裳女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呃啊——!”
我定睛一看,只见柳妄之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隔着空气里蓦地一攥,盖在那东西头上的金网便跟着猛地收拢几分,疼得她咬牙大叫。
柳妄之对她的惨叫熟视无睹,微垂的眉眼冰冷淡漠,宛若一尊冷玉石雕:“本君的事情何时由得你编排,既然城隍特意嘱托,那便不得不将你带去城隍庙。”
“城隍?!是那只白虎让你把我弄出来的?!”红裳女弓着脊背两手撑着网,听到城隍的名号惊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