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无语,面无表情地转回头,把身上那件黑色风衣脱了下来,丢在副驾座位上:“湿衣都服脱了,穿这个就行。”
“啊?”我愣了愣,目光向下滑落在那件风衣上。
“啊什么。”柳妄之淡淡瞥了我一眼,“这里只有我,你还有什么顾虑?”
“”
我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不过他说得也是,反正我哪儿哪儿他都看过了,车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于是我拿起他的风衣,绕到车后面,借助车身的遮挡把湿透的衣服一股脑脱了,然后套上他的风衣,把扣子全部扣紧,还不忘把腰带系上。
我捡起地上的湿衣服,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检查了一下发现手机竟然奇迹般的没事,不由松了口气,然后把衣服团起来,顺手丢到了后备箱。
坐上车以后,发现车里已经开了暖气。
柳妄之也没急着发动车子,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莫名其妙沉默了十来分钟,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话。
我偏头看着窗外,半晌后忽然听他叹了口气,然后那把沉醇的嗓音,颇为难得的主动打破了沉默。
“白汀月,你没什么话想说吗?”
说什么?难道要我说你为什么要把那匕首赠给我?
然后再换来他一句,你不要过问我的事儿?
我目光盯着外面的路灯,抿唇想了一会儿,把召出的玄冥轻轻放在他手边:“这个东西似乎别有意义,你要是想拿回去,我没有意见。”
柳妄之大概猜到我会这样做,他看也没看那把匕首,伸手摸向储物格里的烟盒,拿出来敲了根烟夹在指间,顿了顿,又偏头看向我:“打火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