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取、取悦?”我像是不小心喝到热水的猫,倏然被这两个字给烫了一下。
这蛇在床榻之上向来没个正经,他这意思,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怎么,不愿意?”柳妄之微凉的大掌不安分地游移,“刚刚不是你说的么,想要我开心一点。难道转眼就不作数了?”
“别你别”
腰肢被箍住,如何扭身都丝毫动弹不得,我紧抿着红润的唇,微垂的睫毛在不停地簌簌抖动,“没有,没有不作数你够了”
作祟之人从鼻息溢出一声低笑。
柳妄之冷白如玉的指尖捏着我的下巴,指腹重重揉过唇上的印痕,“闹也没用。想要甜头,那就自己来取。”
“你这蛇坏透了!”我坐在他腿上捶了他肩膀一拳,心口的火和血液里的火都在流窜,简直要把自己烧化了。
柳妄之笑而不语,顺势后仰身子,两边手掌撑在床单上,微抬线条流畅的下巴,饶有意味地看着我:“这点力气留着使在别的地方,应该不会逊色。”
不得不说,这蛇确实生了副闭月惊花的好容貌,但遗憾的是,他怎么还长了张嘴?
浑身的热意叫嚣不安,我半是恼火半是报复,趁着他还在笑,伸手一把将他推回枕头上,然后俯身跟过去,低头往他滚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柳妄之低低闷哼一声,两手蓦然箍住了我的腰,我察觉到他变得微沉的气息,便知道自己应该是得逞了。
我把头埋在他颈窝,眼底悄然露出抹得意,软唇若即若离擦过他修长的脖颈,玉指勾开他松散的衬衫,轻轻触上他坚韧窄细的腰线。
柳妄之微微倒吸了一口气。
我指尖慢慢划过他的腹肌,轻轻描摹他腰上的玄蛇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