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桩稀奇事儿。
柳妄之倒是没什么波澜,往沙发上一靠,手在我腰上揉了一把,漫不经心地道:“之前在奉天见了一面,他喊我去拿酒,可能有话想说吧。”
“可是中秋那日,您不是应该”青妆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脸上露出少有的正经神色,拧着眉担忧地看着柳妄之。
“无碍,反正在哪儿都一样。”
我完全没看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柳妄之忽然又话锋一转:“对了,沈霆的下落有了点眉目,既然翡镜不在,你就亲自去一趟。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沈霆?”我终于听到了熟悉的信息,立马挺直了脊背,“沈霆有消息了?他在哪儿呢?”
柳妄之淡淡瞥了我一眼:“只是一点眉目而已,先让青妆去确定一下。”
等了这么久好歹是有线索了,可明明不关我的事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为此激动。
青妆过节还得加班,撇撇嘴,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好吧,我晚上收拾准备一下,明儿一早就出发。”
“不行,现在就去。”
“啧,暴君吧您得得得,属下领命。”
青妆顶着张丧气脸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慢吞吞地站起来,故意叹了口气,“唉,君让臣滚,臣不得不滚。我这就走好吧,清净地儿留给你们,你俩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这还不成?”
她说着还俏皮地朝我吹了个口哨,我被她逗得有点不好意思,“腾”地一下从柳妄之身上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吃早餐了”,然后红着脸快步走向餐厅。
八爪鱼阿姨正在挪动桌上的碗碟,让食物看起来更加整齐美观,见我突然进来,转身朝我露出礼貌的微笑:“夫人您来了,需要我给您盛碗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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