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辞不了,还是上了车。
天色不知不觉变暗,坐在车里,我忽然问萧逢:“对了,那孩子得了什么病啊,怎么病房里全是仪器?”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萧逢的声音很轻,可出口的答案却很沉重:“血癌,治愈率很低。萱萱的病情不理想,已经有了恶化现象。”
我顿感震惊,但又有点不明白:“儿科医生也得管重症孩子么?”
前面红灯,萧逢稳稳停下车,才对我说:“也不是,萱萱在我们医院出生,打小看病都挂我的号,后来查出血癌,就转到了专门的对症科室。但是她谁的话都不听,只肯听我的,为了让她配合治疗,所以我经常两边跑,没事的时候就特意去照顾她。”
我望了一眼萧逢俊朗的侧脸,心里有些感慨,或许这就是医者仁心吧。
“萧医生,你真是个很好的人。”我由衷地说。
萧逢偏头望过来,眉眼含笑:“好人卡可不能乱发,我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会有自己的私心。”
“私心?”我眨了下眼,“这个能说吗?”
“当然。”萧逢并不打算隐瞒,边重新启动车子,温润的嗓音边轻轻传来,“也没什么,只是这个孩子的模样,很像我故人小时候。”
又是故人,怎么连他也有个这样难忘的故人?
好不容易忘却的愁绪,逐渐又翻涌的趋势,我偏头看向窗外,沉默着不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