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扬法杖,颤着手严声下了命令,“来人!上骨钉!她若不肯认错,绝不让她下来!”
有人围了过来,耳旁“簌簌”几声,有什么东西划破风声,穿越火焰没入了我四肢百骨,将我钉在了石柱上。
碎骨之痛席卷全身,冷汗裹着鲜血侵染了裙裳,可那“簌簌”之声并未停下,一次次反复折磨,令人几欲昏厥。
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汀月,汀月快醒醒。”
妇人苍老的声音渐渐清晰,有一只粗糙温和的手,在不停给我擦拭额角。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清明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婆婆?”
“欸,是我。孩子,你受苦了”梅婆婆扶着我坐起来,紧握着我手,眼里全是疼惜。
我整个人都有点懵了,生怕自己还在幻觉里,紧紧攥着她的手,眼底热意汹涌:“婆婆,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您在这儿?”
“这里是凉城,是萧逢带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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